若是现在的肖谣，还愿意用这种幼稚的谎话骗他、闹他，他大概只会甘之如饴。
可那时候他正置气，态度冷淡，敷衍至极。
想来，那也是一点点攒下她失望的原因。
见他走神，裴老爷子气得重重一拐杖砸在地面。
“裴言！”
老人脸色涨红，语气满是愠怒：
“姗姗下落不明，你就半点都不担心？”
裴言神色平淡，眼底没什么波澜。
姜姗姗这次消失，时机太过蹊跷。
要么是肖谣动的手，要么，就是姜姗姗自导自演。
两相权衡，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“那她若是不回来呢？！”裴老爷子追问。
裴言垂着眼，语气平静：“倘若她真的不想回来，能彻底开始新的生活，也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“裴言！！”
裴老爷子被他这番话气得不行。
从前裴言处处维护姜姗姗、冷落肖谣，他从未觉得不妥。
可时至今日，他才真切觉得，自己的孙子，实在是太过混蛋。
他不愿再跟自己置气，索性直奔正题：
“姗姗失踪当晚，无上号曾经停靠靠近过灰崖港。”
裴言对无上号这片法外海域早有耳闻，向来厌弃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