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雨来得毫无预兆,两人躲进了山顶的寺庙里。
她双手合十,一尊一尊地拜。
他笑她,什么时候这么迷信。
她瞪他一眼,继续虔诚许愿。
雨一直不停。
等着等着,她靠在他肩膀上累得睡着了。
哪怕在梦里,她依旧轻声呢喃着:
“佛祖保佑……裴言……顺顺利利……”
“菩萨保佑……”
“保佑……”
“裴言……”
他的身体一僵,但心脏越跳越快。
看着她不安稳的睡颜,他说不清,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只是,不久之后,悦山的神话便在沪市彻底打响。
后来,有无数的记者媒体采访过他,“悦山”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。
每当这时,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她的脸,嘴角也会不自觉上扬。
他笑笑,什么都没说。
那是他视若珍宝的记忆,不舍得与别人分享。
回忆,与面前冰冷的面庞渐渐重合,让裴言有一瞬的恍惚。
肖谣的神情带着讥诮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