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用力刺了一下。
他不死心：“谣谣，你真的不记得，悦山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了？”
肖谣：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分明是肯定的答案，但她眼神中的那股冷意，却让裴言心中更加慌乱了。
他压下汹涌的情绪，轻声道：
“所以，悦山从始至终，都是你的。你不要再误解我。”
肖谣笑了，“裴总演技真的是越来越精湛了，如果不是我亲身领教过，或许还真的要相信了。”
“想让我放松警惕，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，对不对？”
裴言眼神骤变，明显被她这话伤到。
肖谣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。
但话是自己脱口而出的。
受过的伤太多，在他面前，自我防御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潜意识。
“悦山到底是谁的，你自己心知肚明。现在在我面前来说这些，不觉得很可笑吗？”
在姜姗姗出现的时候。
在网上那些嗑cp的言论铺天盖地，在所有人都觉得姜姗姗和裴言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时候，她就已经明白了。
起初，她也曾当过睁眼瞎，自己骗自己，或许这只是巧合而已。
但裴言一次又一次的偏袒，一次比一次重地往她心上捅刀子，当所有的信任都消磨殆尽，当失望到了极致，她还要怎么骗自己呢？
悦山悦山。
悦的是哪个“姗”？
哪怕现在想来，肖谣都觉得恶心透顶了。
在她陪着他创业，陪着他改项目方案，不论多晚，都一遍又一遍热着晚饭等他回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