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是什么?
是他们的未来,还是那个心心念念,无法忘记的“姗姗”?
他到底把这场婚姻当什么了?把她当什么了?
肖谣止不住地发颤,扬手就狠狠扇了裴言一耳光。
旁边的保镖面色骤变,当即就要过来,裴言却呵斥道:
“都滚开!”
他声音很沉,“送柳先生回去。”
柳昭序用力推开保镖,“裴言!你敢!”
不论身后动静多大,裴言始终没有一丝反应。
他像是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心人一般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唯有在肖谣要离开的时候,他突然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松手!”肖谣另一只手用力推他。
可不论怎么捶,怎么拍打,他像是不知道痛一般,始终死死握着她的手腕。
直到她因挣扎得太用力,白嫩的皮肤出现了条条红痕,他才终于有了新的反应。
裴言一把将肖谣抱了起来,往车上走去。
“滚开!你现在装都不装了吗?!我告诉你,悦山可以改名,但我绝对不可能会让你得逞的!”
“砰——”
车门重重闭合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。
车内车外,像是两个世界。
静谧得,就连两人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。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