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清脆一声响。
肖谣浑身发抖，恨恨地瞪着裴言。
裴言一动不动，漆黑的眸深不见底，像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一般。
“够了吗？”
“不够的话，你可以继续。”
肖谣快崩溃了：“你到底要发什么疯？裴言，我哪里欠你什么了，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？”
“不是你欠我……”
裴言垂下了头，声音哽咽：“是我……”
“是我欠你。”
“谣谣，对不起，姜姗姗对你做的一切，我全部会千百倍替你还回去。”
肖谣怒道：“如果不是你，我根本就不会受到那些伤害！你凭什么替我还？你有什么资格说要替我还？”
她想到了白天那一幕，心中越来越冷：
“你不是很信任她吗？现在受到伤害了，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，就又想回来找我了？”
“裴言，难道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？你觉得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？难道我真的非你不可吗？别恶心我了！”
裴言抬起头。
昏暗中，他的脸庞似有什么晶莹的反光，声音痛苦：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我错了，我从前只是想让你过上轻松无忧的生活，我以为你离开我会吃很多的苦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
“谣谣，离不开你的是我，非你不可的是我……”
“你从前说，不需要我因为责任娶你，我花了这么多年，终于想清楚了。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从来都不止是因为想对你负责，从很久以前，我就已经离不开你了……”
肖谣闭上了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