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,酸涩得难受。
仅仅只是为自己。
如果是当时候,在她最痛苦,最想不通,最自我怀疑的时候。
能够听到这番话,该有多好。
可现在,她早就不需要了。
那段回忆,连同裴言这个人,早就已经被她剖离出了自己的心,就连淋漓的血肉,都早已结上了厚厚的痂。
裴言紧紧看着肖谣。
他在期盼,甚至可以说是乞求,乞求她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他会倾尽所有,去补偿她。
可当肖谣再次睁开眼,看向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冷。
“可我不需要你,你自己的需求,你自己去解决,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,她就要去拉车门。
一刹那,裴言只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
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。
可他不得不面对的是,肖谣,真的已经对他死心了。
“哪怕我可以解释,你也不会再愿意听了,是吗?”
肖谣眼中的厌恶和不耐不加掩饰:
“你在我这里信任度为零,你的话,我一句都不会信。”
“裴总,你说越多,只会越让我觉得你恶心!”
“开门!否则,我不介意在国际媒体面前,揭穿你的真面目!哪怕裴总你再手眼通天,你也堵不了所有人的嘴!”
裴言指节一点点攥紧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