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犹豫了下,“好吧。”
他拨通了医院那边同事的电话,让人将手机递到了病床边,询问了几个问题。
电话那边沙哑的声音,透过话筒,清晰传递了过来。
“和她无关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是她救了我,我该谢谢她。她之所以离开,是因为……因为我不值得信任,这是我的问题。”
警察沉默了一下,“好的先生,那您好好休息,我们这边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就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,那边忽然又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“请问……她现在在吗?”
“能不能,帮我转达一句话?”
警察看向了肖谣,“呃……您请说。”
裴言的声音清晰传来,带着说不出的落魄。
“请帮我告诉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真的,真的对不起……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,是我混蛋,是我罪有应得……”
原本只是想说一句的,但是强行压抑堆积的情绪,一旦有了细微的出口,便彻底不受控地决堤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痛苦至极:
“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,瞎了眼的傻子……”
“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,我只是,想祈求一个赎罪的机会,我愿意用我现有的一切,求得她的原宥……”
警察满脸尴尬,再次看向了肖谣。
肖谣声音冷淡:“警官,我可以走了吧?”
警察迟疑点头。
肖谣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