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病床上的裴言愣住了。
本就冰凉的血液,更加冷了,一种极大的恐慌与痛苦,始终笼罩着他。
肖谣在。
她都听到了。
“裴总!裴总!”
病房外,陈见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身后还跟着一并赶来的威廉。
看到裴言这副模样,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言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”
威廉不可置信:“难怪这一个月来外界都没有你的消息,谁都见不到你,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?”
裴言眼神避开,“我没事。”
威廉扬声:“你这叫没事?我刚刚问了医生,你现在的状况已经非常差了,再这么下去身体迟早要垮的!”
裴言沉默了很久。
“威廉。”
“曾经,我怨她为什么说不爱就不爱,我不信她能放下,不信她心里真的没有我了……”
“我现在才知道,为什么她说变就变,为什么她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冷,为什么她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……”
“她不需要我,我的一切,包括我这个人的存在,都让她感到厌恶,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威廉认识裴言很多年,实在很难将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矜贵男人,与面前颓靡落魄的男人重合。
当初,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,说他“会很惨的”。
却没想到,在此刻竟然真的应验。
威廉揉了揉眉心,头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