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一咬牙,用力地把指甲掐入掌心。
剧烈的刺痛,让她的脑子重新转了起来。
“回禀相爷,今日是老太君寿宴,前厅后院人多手杂。”
“那盏茶,自奴婢倒好放在桌角,到素月姐姐饮用,中间足有至少半柱香的功夫。”
她刻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。
“期间,来往布菜添酒的婆子丫鬟有十几个,谁都能顺手下毒。“
“翠屏姐姐单凭是奴婢倒的茶,便认定奴婢是凶手——”
她深吸一口气,掷地有声。
“未免过于武断,有失公允!”
翠屏愣了一愣。
她没想到姜裹儿身陷绝境,竟还能如此镇定,反咬自己一口。
但她很快就了反应过来,拔高声音,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好一张利嘴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进府一个多月,整日劈柴烧火,早就心生怨恨!”
“那日你给素月送绒花,见她得了相爷青眼,眼红嫉妒,觉得她挡了你往上爬的路,便趁老太君生辰宴上人多手杂,痛下杀手!“
这话一出,众人频频点头。
因妒杀人,这在后宅里简直再寻常不过了。
然而姜裹儿听完,非但没慌,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“姐姐说得对,我确实受了些委屈。”
翠屏眉梢一挑,以为她扛不住终于要认了。
“可若真要报复……”姜裹儿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也该先毒死那几个折辱我的婆子。素月姐姐好心收了我的绒花,巴结她还来不及,为什么要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