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手脚并用,攀上宽敞的黄花梨木拔步床。
抬腕放下两侧的软烟罗帐。
层层叠叠的纱罗隔绝了外头的光,只余下一片幽暗的昏黄。
逼仄的空间里,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。
姜裹儿的心跳的有些快,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男人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语调开了口。
“既是巫姜族的女子,想必精通此道。”
裴俨懒散地靠坐在引枕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听闻你们族人为了求子,榻上皆是女子曲意逢迎。”
他语气平淡,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甩在姜裹儿脸上。
一股燥热的酒气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竟不知是桂花酿的后劲,还是被这刻薄的话激起的屈辱。
姜裹儿的脸火辣辣的,想直接扑上去,撕烂那张刻薄的嘴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捻了捻胸前红肚兜的边缘。
再抬头时,脸上已是一片平静,甚至还带起一抹荣耀。
“相爷说笑了。”
她跪坐在他面前,信誓旦旦。
“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“不过奴婢确实知道一种法子,是我们族中求子时所用。”
裴俨眉梢微挑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