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!奴婢突然想起昨天听到的一桩趣闻!“
“昨天胡同口的王屠户,大白天的拉着婆娘在院子里……咳咳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“被他家大黄狗当成贼,一口咬在屁股上,今天一早全街坊都在看他笑话!”
“这青天白日的……容易遭现世报啊相爷!”
裴俨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本相府里,没养黄狗。”
姜裹儿越是紧张,眼底越是湿润。
明明怕得指尖都蜷起来,还要强撑。
裴俨从小压抑在心底的阴暗的那一面,瞬间被她勾了出来。
俯下身,直接堵住了那张还欲喋喋不休的唇。
姜裹儿脑中一片空白。
整个人这么被困在他滚烫的怀里,无力挣脱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像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干坏事,却又……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花厅的窗还敞着半扇,随时可能有人停下脚步往里看。
想她慕容家嫡长女,堂堂侯府千金——
竟沦落到在花厅被这般狎昵!
父亲、母亲和兄长泉下有知,只怕会从棺材里跳出来!
“够,够了……”
姜裹儿好不容易推开他胸膛半寸,声音都在发颤。
裴俨却充耳不闻。
这女人,在别的事上蠢得要命,唯独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