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姜族的女人……血脉特殊……”他拧着眉,不悦地嘟囔,“天生易孕?“
”怕不是满口谎言,暗地里对本相……施展了什么巫术!”
姜裹儿霎时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知道自己是冒充的了?
不,不可能!
她正疼得脸颊发抖,裴俨的手已经松开,转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。
“相爷!”她伸手去挡。
可裴俨的力气不容违拗,一会儿拉扯她的衣襟,一会儿拽她的袖口,最后一把扯开她的中衣。
盯着人偶看了几眼,伸手把它掏出来,狠狠扔在了地上。
狗男人又发什么疯?
姜裹儿刚要弯腰去捡,裴俨掐着她的肩,把她按回原处。
“本相就在眼前。”
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。
“你还抱着那破东西做什么?不是说……仰慕我?!”
这猝不及防的拷问,让姜裹儿哽了一下。
裴俨不等她回答,手臂一收,下巴搁在她头顶,又阖上了眼睛。
谁能想到,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当朝首辅,醉了以后竟是这副德行?
姜裹儿哭笑不得,挣了几下挣不开,只得由他去了。
“好好……我不抱它。”
“相爷先坐下成吗?站着怪累的。”
她哄孩子似的,连拍带拽,把这座人形铁塔劝回官帽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