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来,还是……”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轻点了下她的纽扣。
姜裹儿脸颊微烫,在心里给自己鼓劲。
没关系,这都是小事!
不紧张,没什么好紧张的。
一回生二回熟,忍忍就过去了。
大人们的脾气都很大,裴俨比起那些话本里暴戾的男人,已经好上太多了。
她仰面看向头顶的承尘,心里开始数数。
分一分心,这样,就不会太过窘迫了。
可几息后,她还是红了耳根。
伸手,极轻地推了推忽然横到胸前的健壮手臂。
“你今日……又有什么花样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。
姜裹儿吃了一惊,顿时俯身,跪在了榻上。
“没,没有!相爷明鉴,奴婢断然不敢在相爷面前玩花样呐。”
听出她没明白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,裴俨颇觉得有几分无趣。
可他很快就自己摸索出了门道,勾起嘴角,没有再问了。
姜裹儿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,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,一只饿狼吞吃了羊羔。
翌日清晨。
姜裹儿睁开眼,先摸了摸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