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还被他攥着手腕,男人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胆颤。
她试探着往回抽了抽,却被攥得更紧了。
裴俨盯着她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方才的怒火,根源并非一罐被换掉的脂膏。
而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羞恼。
秋月一靠近,他便浑身不适。
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气,那故作娇媚的眼神,都让他从内到外感到恶心。
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无。
他的隐疾又犯了。
可偏偏——
姜裹儿低着脑袋小声叫“相爷”的那一刻,身体像被拨动了什么开关。
裴俨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尤其是被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牵着鼻子走!
可又无计可施,只能将所有的难堪与窘迫,都发泄在了秋月身上。
“既然人被你气走了,”裴俨指尖勾起她一缕鬓发,冷笑。
“那今晚,就由你来替她。”
姜裹儿霍地抬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“相爷……”
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他喉结滚动,嗓音暗哑,“你总不能让本相……就这么憋着吧。”
姜裹儿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男人揽住腰身,整个人腾空,抱了起来。
罗帐落下,遮住一室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