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知?”裴俨骨子里的阴暗多疑,霎时暴露了出来,“本相的规矩,你没教她?”
一个通房,竟也敢妄想霸占自己!
“教……教了……”
姜裹儿疼得直吸气,腕骨被他捏得发麻。
“可是……秋月姑娘说她自有分寸……不需奴婢多嘴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秋月听到这话,哭声一顿。
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了姜裹儿一眼。
“你胡说!你根本就没提过脂膏的事!”
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裴俨脚边,伸手就要去抱他的小腿。
裴俨不等她碰到,已经拧眉错开半步。
“相爷,您别信她!”秋月不甘心地啜泣,“是她故意不说清楚,想看奴婢出丑!”
裴俨却也并不信她,对着门外喝道:
“来人!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相拖出去!”
婆子一左一右架起秋月,连拖带拽地往外拉。
秋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不断地挣扎。
“奴婢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“
“求你了相爷,不要把奴婢赶回去,奴婢不想被薛夫人送去窑子啊——!”
“相爷饶了奴婢,给奴婢一条活路吧!”
声音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。
内室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