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大人气得胡子直颤,“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!!”
赵氏捡起信,越看脸越白。
“老爷,我……我不知道秋月会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薛大人气笑了,“秋月是谁的人?她带的脂膏里掺了那种下作的东西,你敢说你不知情?”
赵氏嘴唇哆嗦着,眼眶一红,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老爷,妾身冤枉啊!“
“妾身不过是想……让秋月好好伺候裴相,讨他欢心……谁知道那贱蹄子私自动了手脚…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薛大人一掌拍在桌上,茶盏弹起来,茶水泼了一桌子。
“令仪再怎么说,也是薛家的嫡长女!你这么作践她,真以为裴相看不出来?!”
“那是杀伐果断的内阁首辅!“
“满朝文武的心思他都能摸个透,你那点子花花肠子,他一眼就看穿了!”
赵氏伏在地上,指甲挠破了掌心,心里恨得滴血。
秋月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,容貌出挑,床笫功夫了得。
只要秋月迷住了裴俨,等薛令仪嫁过去,便会有吃不尽的委屈!
薛令仪算个什么东西?
一个克死了母亲和外祖母的丧门星,凭什么高攀相府!
她的亲生女儿媚娘,论容貌论才情,哪点不比那丧门星强?
偏偏夫君偏心眼,把她许配给了寒门出身的穷酸新科状元!
同样是薛家的女儿,一个嫁当朝首辅,一个嫁穷措大。
凭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