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端着铜盆进来,忙拦住她。
“你急什么?相爷上朝时说了,谁也不准吵醒你。“
“至于押送聘礼嘛,有赵管事和秦嬷嬷,还有绿漪绿萝都一起去了。放心,不会清点掉东西的。”
说完,就笑嘻嘻地往姜裹儿没系紧的领口里看。
“昨儿内室的床晃了半宿,我全听见了,裹儿真是辛苦了!”
姜裹儿接过帕子擦脸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相爷不愿意让她碰聘礼,显然还是不相信自己。
不过……昨晚……相爷哪有……
他只是搂着她睡了一整晚,什么也没干。
但这种事她没必要解释。
“我昨儿让你去给相爷推拿,你怎么回事?”
莲花脸一垮,蹲下来扒拉姜裹儿裙角:
“别提了!我一根手指还没碰到相爷,他一个眼神扫过来,我腿就软了,灰溜溜地出去了……”
她抱住姜裹儿的腿,眼巴巴仰着脸。
“裹儿,求你教教我!我不求什么名分,哪怕只让相爷沾一次身子,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!”
姜裹儿低头看着她,想起她一家人的嘴脸,心里一阵腻味。
“我没什么可教的。”她把腿抽出来。
“莲花,听我一句劝,少跟你爹娘还有那个弟弟来往。手里银钱攥紧了,哪怕一辈子留在裴府干活,也比出去强。”
莲花愣住了。
少跟家里来往?那怎么行!宝柱还没娶上媳妇呢!
可转念一想,姜裹儿这是不是在怪自己把家里人招来碍了她的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