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……
只有那把红枣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那是令仪给的,令仪怎么可能害她?!
那到底是谁?
三爷裴章么?
可今日是相爷大婚,他就算要报复她,也断然不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她想不通。
身子却已不给她想的余地了。
她头昏脑涨,痛苦地蜷在床上,脚趾用力蹬踹着床褥,伸手胡乱地抓挠。
却如同隔靴搔痒。
迷迷糊糊间,姜裹儿摸到枕边的人偶,本能地扯进怀里。
……
她一只手陡然攥住了人偶,死死地咬住枕角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姜裹儿满脸通红,脱了力地瘫在床上,好半天才缓过神。
人偶从她手里滚出来,歪倒在被褥上。
她怔了三息。
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,双腿狠狠踢了好几下,整个人在被窝里崩溃地滚来滚去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完了!”
她捂着脸,指缝间露出通红的耳朵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