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侯府千金。
不,现在是通房丫头。
但不管什么身份——方才那事,都实在是……太不像话了!
她用力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试图把脑子里残存的那点旖旎画面赶出去。
就在这时,窗棂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姜裹儿浑身汗毛炸起,一个翻身弹起来,抄起床头的剪刀,攥在手里挡在身前。
月光从缝隙淌进来,银白一道。
一只修长的手,按住了窗框。
烛火和月光同时映上去,勾勒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冷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,吹得她裸着的肩头起了一层细栗。
这才发现身上只着一件肚兜,乱发披了满肩。
姜裹儿握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。
脑子就像一锅粥,被人一勺搅散了。
什么逻辑、什么判断、什么身份、什么计划,全部稀碎。
他……不是该在新房里吗?
今晚是他大婚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