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寒冷,虫鼠本该蛰伏。
偏偏在他大婚之日,地毯底下冒出那么多剧毒的红蜈蚣。
姜裹儿发现了,让赵管事处理干净,没闹出动静,没惊到宾客……大功一件。
可这么大的事,她居然瞒着他!
裴俨俯视赵管事,声音冷冽。
”你立刻带人在府中彻查。找不到放蜈蚣的人,过了十五,便自个儿卷了铺盖回乡吧。“
赵管事浑身一抖,连声应下:
“是是!奴才就算掘地三尺,也一定把那天杀的找出来!”
此令一出,阖府震动。
相爷为新妇大动干戈,宠溺至极的消息,如生了翅膀般,顷刻间飞遍了裴府内外。
人人都言,相爷是将新夫人捧在手心,宠到了骨子里。
裴俨要的,正是这个声势。
打草,才能惊蛇。
大婚当日皇后派人添妆,本就居心叵测,这些蜈蚣,十有八九也是她的手笔。
只要翠屏一日不死,就得为主子卖命。
府里闹出这么大动静,他就不信,那条藏在暗处的蛇还能稳得住!
他当即密令枭三,派人十二个时辰盯死翠屏。
“裴章那边如何了?”
枭三躬身回道:
“三爷这两日很老实,一直待在自己院里。“
“不过……他身边的小厮,总有意无意地跟阿福套近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