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薛令仪泣不成声的控诉,姜裹儿胸口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又涨又闷。
她握住薛令仪冰凉的手,斩钉截铁。
“令仪,我帮你。”
薛令仪抬起哭得通红的泪眼,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你的仇,就是我的仇。那些欺辱过你、轻贱过你的人,我们一个一个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姜裹儿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你我如今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帮你,就是帮我自己!”
薛令仪不是傻子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擦干眼泪,反手紧握住姜裹儿:“好!从今往后,咱们姐妹同心。”
“只是……相府人多眼杂,我们如何行事?”
“明面上,你还是高高在上的主母,我还是那个卑微的通房,抬妾之事先不着急。”
姜裹儿迅速冷静下来,脑子飞速运转。
“我们凡事都要谨慎,绝不能让相爷看出半点端倪。”
“私下里,我做你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“哪个丫鬟婆子想作妖,或是二房三房四房那边有什么小动作,但凡对你和相爷不利,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薛令仪用力点头,这正是她所需要的。
她初来乍到,对这府里一无所知,处处都是陷阱。
姜裹儿话锋一转:“相应的,我查父兄的冤案,需要你帮忙时,你不得推辞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薛令仪一口应下。
姜裹儿脑中闪过那枚落在书架下的黄铜钥匙,心里闪过一丝可惜。
裴俨把暗门里的东西转移了,她再取回钥匙也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