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干脆不管了!
她在做钥匙口袋时,特意换了一种冷门的针法,就是防着将来东窗事发,她能咬死不认。
眼下最令人担心的,其实是翠屏。
她垂下眼帘,片刻后抬起,眸光清亮如水。
“赵管事虽然还没查到实证,但大婚那天,我亲眼看见翠屏在前院鬼鬼祟祟,那些红蜈蚣,十有八九是她放的。”
“我想逼她狗急跳墙,你可同意?”
“怎么做?”薛令仪眼睛放光,她早受够了被人挖坑了。
姜裹儿压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。
“……让绿漪去下人房吃饭时,不经意地把话散出去,就说你被毒虫咬了之后,身上的红疹迟迟未消。”
“府医来看过,说你体质特殊,有一物绝不能碰,那就是麝香!哪怕只是闻到、摸到也不行!”
绿漪听得一愣。
“为何非要说是麝香?翠屏一个粗使丫鬟,上哪儿去弄这么金贵的东西?”
姜裹儿眉梢轻挑,胸有成竹。
“她当然弄不到,但她曾在内院当过大丫鬟,伺候了相爷好几年。“
“一定知道相爷的书房里,收藏了不少方于鲁先生特制的药构墨。”
“那墨里……就有麝香。”
薛令仪瞬间懂了,抚掌轻叹:“我明白了!你是要引她去偷相爷的墨,再用那墨来害我!”
好一招引君入瓮,借刀杀人!
薛令仪看着姜裹儿,眼里满是惊叹和欣赏。
“舜舜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小小的脑袋里,竟藏着这许多丘壑。”
她当即拍板,就按此计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