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害怕自己一时激动,伤了你。”
“而且……外头的糖墩儿都是山楂做的,你这个,却是红枣做的!搞不好……是相爷自己去小厨房捣鼓出来的呢。”
”但堂堂首辅怎么能给一个通房做糖墩儿?他这脸挂不住,就一个人躲到书房去了!“
姜裹儿脸颊飞红,手里的针差点扎了手指。
"快别说了,这怎么可能?!“
薛令仪耸了耸肩,”是不大可能,我就开个玩笑嘛,你还当真了。“
两人笑闹了两句,姜裹儿将针线收进笸箩里,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令仪,书房里那幅《采莲图》有秘密。”
她将在书房里的发现,以及对画轴重量的怀疑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若是那矮柜暗格里的机密文书真藏在画轴里,我必须得找个法子,把它弄出来查验一番。”
“只是阿福盯得紧,暗处又有枭卫,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薛令仪蹙眉沉思,过了良久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你可听过蝶恋花的故事?“
“前朝有位画师名叫谢韵,最擅长画牡丹。坊间传闻,他画的牡丹太过逼真,引得蝴蝶蜜蜂争相停落在画卷上。”
“后来,有人看破了他的诡计!这谢韵并非画技通神,而是在作画的颜料里,偷偷掺了蜂蜜。”
姜裹儿顿时抚掌,愁云一扫而空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也偷偷在画上涂点东西?比如,招虫蚁的蜜?”
“不错。”薛令仪点点头,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用浸了糖水的帕子,在几幅画的边角处稍微抹上几道。“
“书房烧起火盆来,很快就会把墙角缝隙里的虫蚁招出来。”
姜裹儿刚扬起嘴角,又突地缩了一下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