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‘无中生有’实在是妙,可若是枭卫查出糖水是我抹的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我来帮你打掩护。”薛令仪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书房里挂着不少名家真迹,要是都爬满了虫蚁,阿福和枭卫势必会紧张。”
“他们第一反应,定是赶紧把画轴取下来,拍打清理,查看损毁情况。”
“而这个时候,我借着主母的身份进去查问,借机发难,呵斥他们当差不上心。”
“你便趁乱上前,去取那画轴里的东西。”
姜裹儿在心里盘算了一遍,觉得这计划不错。
但有些细节,她们还得再议。
夜幕降临,寒风呼啸。
姜裹儿洗沐完毕,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拉开妆奁最下层的暗格,取出那只新绣的石榴红香囊。
指尖捻了捻囊底细细的流苏,将它缀在了自己的手肘上。
只要她一动,那流苏就会随着她的动作,上下摇晃。
时而扫过她腋下,时而贴在她雪白的腰间。
香味也会随之飘散。
像一只翻飞的蝴蝶,萦绕在她身边。
老太君的交代言犹在耳。
【必须找个与他情分最深的人,每日嘴对嘴亲上一炷香的功夫】。
姜裹儿拍了拍脸颊。
治病救人,胜造七级浮屠!
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这偏方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