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轴“嘎吱”一响。
裴俨带着一身寒气跨进门槛。
他连大氅都没披,只穿了件单薄的玄色常服。
姜裹儿连忙站起身迎上去。
“相爷怎么连大氅也不披,仔细过了寒气。”
裴俨垂下眼睑,喉结剧烈滑动了两下。
他哪是忘了披大氅。
而是一想到要让她主动亲……还得亲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他浑身的血液就像烧开了的沸水。
更何况她腹中有了骨肉,他必须克制冷静,万不能伤了她。
只能任由这穿庭冷风吹拂一道,才勉强压下那燎原的燥意。
裴俨走到床边坐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姜裹儿暗自咬了咬下唇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别扭捏!
她爬上床榻,便跪坐在裴俨腿边,伸手去解他胸前玉质的盘扣。
指尖刚碰到第一颗扣子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。
姜裹儿眨巴两下眼睛,放软了嗓音。
“龙川道长说相爷体内的毒,需要至亲至热之法方能克化,奴婢愿意帮相爷解毒。”
她稍稍凑近,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巴。
“只是,必须奴婢主动,相爷可千万忍着些,莫要……反客为主。“
“万一这解毒法子不灵了,岂不白费功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