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府两眼一翻,直直地往后倒去。
“儿啊!”赵老夫人凄厉地喊了一声,眼皮一翻,同样栽倒在地。
暗室里。
姜裹儿惊得捂住了嘴,心脏怦怦狂跳。
既觉解气,又有几分发憷。
相爷这招移花接木,等于把两家的命脉,都捏在了掌心。
分明是令仪动手割的,他居然能面不变色地扣在薛令芳头上。
只要赵知府信了,薛、赵两家的姻亲算是结了死仇,往后两边互咬,谁还顾得上去针对令仪?
令仪便安全了。
她攥着衣角的手又掐的更紧了些。
花厅里。
裴俨皱了皱眉,对这一地的狼藉十分嫌恶。
“泼醒。”
两盆井水兜头浇下。
赵知府和赵老夫人一个激灵,悠悠转醒,迎面就是裴俨那张脸。
“本相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裴俨眯着眼,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若是那两人私下苟且,也就罢了,薛府和赵府自家关起门来解决。”
“可偏偏,你那废了的孙子,信口雌黄,颠倒黑白。”
“他竟敢当着本相和一众朝臣的面,污蔑本相夫人薛令仪与他私通,声称是薛令仪伤了他。”
裴俨顿了顿,漆黑的眼底杀意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