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疼得脸色惨白,肩骨像要被生生捏碎。
“相爷……下官、下官只是诊脉——”
裴俨厉喝出声,周身戾气暴涨,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。
“你进门之前,她只是长了桃花癣,分明还好好的!你到底用了什么阴私手段害她?!”
姜裹儿蜷在被中,紧绷的心口一点点松下来。
【演得真好。】
她听着裴俨语气里的维护和愤怒,心里泛起一丝甜。
【咱们阁老发起狠来,真是威风凛凛,丰神俊朗!】
裴俨听见这两句心声,扣着徐太医肩膀的手微微一顿。
随即,力道更重了几分。
徐太医疼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相爷冤枉!下官……下官什么都没做啊!就只是把了个脉……”
“庸医!”
裴俨根本不听他解释,手臂发力,直接将徐太医像甩破布袋一样甩了出去。
徐太医撞在多宝阁上,右胳膊脱臼,疼得他在地上惨叫。
“枭三,搜身!”
裴俨指着他,怒喝。
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薛令仪,此时也在绿漪的搀扶下上前。
她看都没看哀嚎的徐太医,而是蹲下身,在一堆散落的药瓶和纱布中翻找。
不久,薛令仪从药箱的最底层,摸出了一个扁平银盒。
打开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