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,简直不要太舒服!
“你瞧瞧,这都几个月了,他依然独宠你一人。上我那儿就只是坐坐,别的通房也不宠幸,连老太君发话都不管用。”
薛令仪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“依我看呐,相爷对你,那是上瘾了。好比那魏晋士人离不开五石散,根本戒不掉。”
姜裹儿当时就红了脸,吞吞吐吐道:
“可我……毕竟之前骗了他。如今还怀着身孕,又身负血海深仇,如何能跟他……”
“大错特错!”薛令仪一拍桌案,从袖兜里摸出一本小册子,塞进姜裹儿怀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姜裹儿低头一看,面色瞬间爆红。
那竟是一本专讲孕中房事宜忌的避火图!
薛令仪平日里瞧着端庄清雅,书卷气浓得像个女先生,怎的背地里竟看这些东西?!
薛令仪清了清嗓子,这可是她恩师的大作。
“难不成你还信奉那套‘存天理,灭人欲’的鬼话?认为要一心一意报仇,就必须断绝七情六欲?“
“男人向往权力,可以三妻四妾。反之,咱们女人就不行?他们玩弄权术时,身边又什么时候断过女人?”
“前朝的长公主,一边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一边把那些天之骄子当做入幕之宾,快活了一辈子!”
“你觉得欺骗了相爷心怀愧疚,就憋着自己不去跟他好,相爷怎么想?”
薛令仪轻戳着她的额头,“你呀,不要既委屈了相爷,又委屈了自己。”
回忆如电光石火般闪过。
姜裹儿被裴俨吻得神思恍惚,脑子里嗡嗡作响,终于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。
一吻毕,两人皆是气喘吁吁。
裴俨额角青筋微跳,眼尾被熏得通红。
他强忍着体内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穿的冲动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粗重地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