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舜舜,你老实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这半个月,究竟想我了没有?”
姜裹儿心跳如鼓,伸手抚上他滚烫的后背,声音细若蚊呐:“……想了。”
“每天晚上……都要抓着你的亵衣,才能睡得着。”
裴俨愣了一下,胸腔里发出愉悦的震颤。
他抬起头,眼睛黑亮,在她鼻尖上轻咬了一口: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姜裹儿羞得偏过头去:“咱们刚才不是在说正事嘛?方才还在说怎么对付檀家……”
裴俨长长吸了口气,强行压下翻滚的邪火,掌心一下下抚摸她的腰窝。
“我们手中如今握着不少牌。”他眼眸微眯。
“沙莱拉,她是东宫原本布下的眼线;翠屏,是皇后安插进来的;还有我那三堂哥裴章,是皇上盯着我的耳目。”
“然而这些人,如今都已然为我们所用。”
他冷笑一声,略带得意。
“我们先把真假掺杂的消息分别递出去,只需坐壁上观,看看到时候……是哪只狗先急得跳墙。”
“哪只跳出来,咱们就打哪一只。”
姜裹儿眨了眨眼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男人当真是胆大包天,那可是太子、皇后和皇帝!
他竟敢暗戳戳地比作是狗。
但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、又胸有成竹的模样,她兴奋的指尖发麻。
“相爷就不怕……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”她轻声嗔怪。
裴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视线逐渐下移,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如今,已经四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