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平反之功,我们送给他。”
“他为了巩固皇位不可能不拿,只要拿了,便会欠下相爷和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往后我想要恢复身份,朝中但凡有人阻挠,他便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陆云峥听得怔住。
半晌,他重重点头。
“是这个道理,还是你想得周全!”
他拍了拍案角,眼中终于露出一丝痛快。
“这事交给新帝,卢家便是想瞒想拖,也无法得逞。新帝登基第一把火,烧到这贼头上,正合适!”
姜裹儿扯了扯嘴角。
父兄的冤案能昭雪,自然比什么都重要。
可她不能只看今日。
这条命是好不容易保住的,那她便要把往后的每一步,都替自己、替裴俨、替未出世的孩子算计好。
裴俨一直没有说话。
直到陆云峥兴冲冲地离开,他才走到姜裹儿面前,将她轻轻揽进怀中。
他掌心覆在她后颈。
那里细得惊人,仿佛他一用力便会折断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姑娘,刚刚将新帝、朝局、后路,一桩桩算得分明。
“你吃了那么多苦,”裴俨声音低哑得厉害,气息温热地落在她的耳郭。
“连为父兄翻案的孝义名声,也要一同拱手让人?”
姜裹儿被他抱得有些气息不稳,偏头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她伸手,隔着上好的布料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紧实硬挺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