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一桌丰盛的席面摆在了圆桌上。
糟鹅掌、腌鲜笋、八宝野鸭、清蒸鲥鱼、老母鸡竹荪汤,还有一碟子做得精致的梅花糕。
姜裹儿肚子里揣着三个,不能沾酒,薛令仪又对外谎称怀孕,两人便以红枣枸杞茶代酒。
三人关起门来,碰了碰杯子。
“痛快!这遭瘟的豺狼,早该下地狱了!”
姜裹儿抿了一口甜汤,心里头那股紧绷的弦彻底松了下来。
把清蒸鲥鱼和腌鲜笋吃了大半,胃口大开,又夹了几筷子糟鹅掌。
薛令仪见她吃的高兴,破天荒地没有阻拦。
今天这般大喜的日子,只要舜舜不吃撑,她便不想出声提醒,免得扫她的兴。
等快吃饱了,一个没解开的疑惑冒了上来。
“令仪,你说着卢秉德到底为什么要构陷我爹和哥哥?”
“他们从未得罪过卢秉德,也不曾得罪过卢家?卢秉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姜裹儿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“难道就是单纯的看我爹和哥不顺眼吗?“
“想不通就先搁着,”薛令仪看她秀眉微蹙,给她添了一碗汤。
“相爷这会儿正在大理寺审着呢,他的手段你还信不过?等他回来,自然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姜裹儿点点头。
*
大理寺地牢。
这里常年不见天日,墙角滴滴答答渗着脏水。
两边墙上挂满了带钩的长鞭和烙铁,散发着常年洗不净的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