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心之论!
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,罪名之大,直接把一件后宅疏忽的烂事,上升成了阴谋诡计!
薛长庚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可是要诛三族的死罪啊!
他张着嘴拼命辩解:“不!不是的!都是这贱妇蓄意报复!下官根本没理由这么做啊!”
他记吃不记打。
上回在裴俨手里吃了大亏,这么长时间过去,丝毫没有长进,依然不是裴俨的对手。
地上躺着的赵氏已经死得透透的,死无对证。
任凭薛长庚如何辩解,为自己寻找佐证,也像是在狡辩。
“原来如此!”角落里一位六品官员的家眷恍然大悟,惊恐地指着薛长庚。
“我就说他怎么如此好心?连我丈夫那六品的小官都请来……”
“原来是存心想害死我们,好给他们薛家子弟腾位置啊!”
“狼心狗肺的老贼!我们两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你竟下此毒手!”
“走,咱们去告御状,去宫中告御状!”
宾客们本来就极度恐惧染病,再被裴俨这番话一刺激,哪还有心思去分辨真假?
当下就对着薛长庚破口大骂,心慌意乱地想往外跑,一秒都不想在这晦气地方多待。
眼看场面即将失控,宾客们一旦散尽,接下来的重头戏可就没人当见证了。
舜舜站在裴俨对面,悄悄伸手掐了一下荷包里人偶的胳膊。
裴俨立刻抬头,朝她看了过来。
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,冲他挑了挑右边眉尾,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就这点小事,还用你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