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扯了下嘴角,抬手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枭三立刻会意,一挥手,指挥数十名枭卫,封住了花厅外面的垂花门。
“谁都不许走。”裴俨负手转身,目光扫过这群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“相爷!让我们走吧,我们得赶紧去看大夫啊!”王氏急得快哭了。
“诸位若现在离府,才是天大的麻烦。”
裴俨不紧不慢地解下首辅腰牌,扔给旁边的枭五。
“拿着我的牌子,火速去太医院,请几位太医过来!”
交代完,他转身看向慌乱的众人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在座的只要吃过菜的,说不准已经染上的疙瘩瘟。”
“若是你们现在就回府去,过两日高热病发,薛大人满可以死不认账,把干系推个干净。”
“不如就留在此处,等太医来了诊断清楚。确诊无恙的,你们再安生离去。”
“若是有人不幸染病,也好让薛家承担给大家治病的银钱,并给予大家一些补偿才是!”
听裴俨这么一分析,大家瞬间觉得很有道理。
要是现在跑了,回去真得了病,薛家打死不认,自己岂不是白白吃了亏?
大家一起联合起来告御状,不是不行,但打官司毕竟耗时耗力,能赶紧解决的事,谁也不想徒增麻烦。
留在这里等太医诊治,出了问题,薛家想不认账都不行。
“裴阁老说得对,那咱们就留下来吧。”
“行,那就等太医来了再说!”
“夫人,咱们就听阁老的吧。”
刚才还吵闹着要走的人,纷纷退了回去,各自寻了干净的地方坐下,拿帕子捂住口鼻,满脸焦急地等着太医。
裴俨命令枭卫把赵氏的尸体抬出去,并吩咐薛府的小厮打水来,仔细清洗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