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收回搭在慕容舜舜寸口脉的三根手指,急急忙忙打开药箱,提笔写方子。
“相爷,姨娘今日受了点惊吓,加上今晚起了凉风,风邪入体,这才发了高热。”
“老朽开一剂桂枝汤,发发汗。若是半个时辰内能退热,便无大碍了。”
裴俨脸色冷沉得吓人,眼底翻涌出浓烈的心疼。
“不会是染上了疙瘩瘟吧?”
府医琢磨半晌,摇了摇头。
“小的记得,相爷跟慕容姨娘随身佩戴的香囊里,装有龙川道长给的辟邪药草。”
“那些药草都能防治瘟疫,而且这脉象并非……”
裴俨抬起手,阻止他说下去。
“老太君和三房、四房的人问起,知道该怎么说吗?”
府医垂眸,拱手回答:”相爷放心,小的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的。”
”行了,去熬药吧。“
府医的大儿子来年要参加科举,为了儿子的前程,他不怕府医不听话。
“绿漪,赶紧换一盆温水,兑些烈酒送过来!”
房门关紧,屋内只剩二人。
裴俨挽起常服的袖口,将软布浸入铜盆中,拧得半干。
榻上的人儿很快就烧得小脸通红,嘴唇起皮。
裴俨坐到床沿,挑开她的中衣系带。
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那滚烫的肌肤,惹得他呼吸骤然一滞。
“怪我,思虑还是不够周道,没能照顾好你。”
他眼角薄红,动作放得极轻,一点点擦拭她的脖颈、腋窝、肘窝以及膝盖后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