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主意倒是不错。”她笑着弯起了眉毛,喃喃道,“红扑扑的,看着也讨喜。”
裴俨生无可恋地瘫在布巾里,任由她摆弄。
一刻钟后。
清洗干净的小人偶,被一根红绳拦腰一系,挂在了内室半开的窗棂前。
九月下旬秋老虎还没完全走,可到了夜里,那风中便带上了几分凉意。
裴俨就这么光着身子,像块腊肉似的,被风吹了一整夜。
起初他还因为舜舜的搓洗而感到羞臊,等到了后半夜,整个身子被吹得梆硬。
再也生不出半点旖旎心思。
麻了。
他是真的麻了。
次日清晨。
淡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,洒在清漪院里。
舜舜早早就被饿了的三个娃娃吵醒,喊了绿漪、绿萝还有奶娘进来,把他们抱去喂奶。
用过早膳,她趿拉着软鞋走到窗前。
伸出食指和拇指,轻轻地捏了捏小人偶的肚子。
“让我看看,是不是干得透透的了?”
她解下红绳,把小人偶提溜回榻上。
裴俨以为苦难终于结束了,正准备享受媳妇儿的温柔抚摸。
哪知舜舜将他平放在炕几上,忽然扬起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!
裴俨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,拍得整个身子腾空弹起。
紧接着又是几下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