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舜毫不手软,从他那圆滚滚的屁股,一路拍到脸颊、胸口,再到两条大腿。
“相爷,这你可不能怪我!”
舜舜一边拍打,一边忍不住笑。
“这水泡过的人偶啊,里头的棉花都结了,必须得用力拍一拍,把里头的芯子拍蓬松软和才行。”
裴俨被打得七荤八素。
舜舜肯定是故意的!
她嘴上虽然不说,心里到底还是怨他不在身边,借着这由头,名正言顺地撒气呢。
裴俨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还有些许心酸。
罢了罢了,只要舜舜能高兴,拍就拍吧!
等把人偶彻底拍松软了,身子恢复了先前的松软弹性,舜舜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。
小人偶昨日弄脏的衣裳,今日也差不多干了。
但舜舜还是拿了一套小巧的新夏装过来,不要亵衣,直接给他套上一件藕荷色的杭罗对襟短衫。
下面穿好亵裤,套上一条银红细褶纱裙——大楚官员们夏日家居流行的“衬裳”。
银红是浅淡又雅致的红,鲜亮却不艳俗。
风一吹,那纱褶轻晃,端的是风流俊逸!
再给他穿上一双细藤编的凉屐。
最后便是梳头,束发,然后裹上一顶天青色的飘飘巾。
舜舜把人偶拿在手上端详,没系腰带,就让衣裳这么松松垮垮的。
清风拂过,前襟敞开,刚好能露出小人偶白花花的胸膛。
裴俨借着黄铜菱花镜,瞥了一眼“娇俏”的自己。
歘的一下,整个人偶不受控制地再度升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