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宸王只带了一名亲卫入京,皇上便没拦,还很是亲近,昨晚直接留他在宫中歇息了。”
“但这都不是重点,“阿福咽了口唾沫,”就在刚才,宸王派了内侍递拜帖到咱们相府门房……”
“拜帖里写明,三日后,宸王要亲自登门拜访相爷!”
“这怎么使得!相爷如今……”绿漪脱口而出,赶紧捂住嘴。
阿福苦着脸,“赵管事方才已经拿着拜帖去请示了老太君,老太君的意思是……让夫人全权做主!”
绿漪心头一凉。
夫人还在坐月子,身体尚在恢复中,裴老太君怎能把这等大事交给夫人?
这分明是因为夫人不肯把舜辉少爷交给她,存心给的下马威呢!
若是夫人此时接不住这烫手山芋,又或者因为害怕直接把宸王拒之门外,以后再想跟老太君别苗头,可就难了。
阿福见绿漪半晌不说话,心头一紧。
“这是大事,不能耽搁,绿漪姑娘,我现在可以去禀告夫人了吗?”
绿漪咬了咬牙,一跺脚,“你跟我来!”
她千百个不愿慕容舜舜操这份心,可事关藩王,她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替主子瞒下。
清漪院内室。
隔着一架素色山水屏风,舜舜听完阿福的禀告。
她对传说中那位爱民如子的藩王并不了解,心头确实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但经历过满门抄斩的她,又岂会被轻易吓住?
舜舜深吸两口气,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眸底清明而坚定。
“阿福,去松鹤园把拜帖取来。”
知己知彼方能有备无患,她必须摸清这宸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很快,一张素净的拜帖被递到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