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如何护着孩子们活下去!”
她越哭越伤心。
“你倒好,一声不吭,由着我担惊受怕!”
“还是说直到今日……你依然信不过我?”
看着舜舜哭得梨花带雨,裴俨心疼如锥。
可如今,他只能急切地在镜子上写下安抚的话。
【怕你受刺激,难产,产后血崩。】
【不是,不信你。】
看到这行字,慕容舜舜的心头一酸。
也对,她生孩子本就凶险。
若是再知晓他命悬一线,还要动用如此离奇的禁术,只怕当场便要心力交瘁,一尸四命了。
可即便如此……
“那你也不该一直瞒到现在!”
慕容舜舜咬着下唇,眼泪虽止住了些,心头的闷火却一时咽不下。
她气不过,一把钳住人偶的小粗腰,将他腾空抓了起来。
裴俨只觉天旋地转,下一瞬,就落进了舜舜温软的手掌里。
慕容舜舜捏住他圆滚滚的肚子,拿他当做泄愤的面团,狠狠捏了几下。
又恶作剧般揪住他两侧的脸颊,左右拉扯。
“让你瞒我!让你装傻!让你吓唬我!”她一边使劲地揉搓,一边恨恨地低声数落。
裴俨半点不敢反抗,任由媳妇撒气。
不一会儿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,顺着躯壳直击他的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