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大夫,你过来一下。”
辛夷擦了把汗,走到她身边。
慕容舜舜压低声音,伏在她耳边问:“殿下这毒,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?”
“先前你不是说,只要用了你的方子,便能压制住大半吗?”
辛夷同样压着嗓音回话:“这事儿有点邪门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刚才给他施针把脉,发现他体内的蛇毒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比白日里更重了!”
“这绝不可能是我方子的问题,哪怕打斗时气血翻涌,也不至于凭空生出这么多毒素来,除非……”
辛夷没把话说完,但慕容舜舜心思通透,瞬间就懂了。
心底的疑云越来越大。
难不成宸王故意给自己下毒?可为什么呢?
就算他想让相爷注意自己,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。
莫非,是觉得自己的毒重一些,就能多在相府待一些日子,直到相爷病情好转?
天爷啊,这也太痴情了吧!
慕容舜舜赶紧起身出去,在门口吩咐赵管事。
“你拿相府腰牌,亲自去请太医令!”
“就说十万火急、人命关天,哪怕是用抬的,也要把太医令给我抬过来!”
床榻上的周羡尧听到这话,眸光微微一凝。
“嫂夫人,不可!咳咳咳……”
虚弱的他突然直起身子,重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慕容舜舜赶紧走回床边,周羡尧探出苍白修长的手,一把握住了她的皓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