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夫人,惊动太医令,皇上必定会知晓。”
“我本就擅自入京,惹人非议,若再因我的私事闹得满城风雨,岂不是将相爷也架在火上烤?”
“不如……暗中去请名医,如此,相爷才不会为难。”
宸王这番话真是吓人。
慕容舜舜没想到,他为了不给裴俨招惹麻烦,居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。
她稍稍用力,想要挣脱他的手。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正因为您是藩王,在相府遇刺中毒,我才更要大张旗鼓地请太医令来。”
“只有让皇上知晓,相府才能清白。”
她语重心长道:
“殿下放心,我是相爷的妻子,出了这种事,我慕容舜舜必定会对您负责到底!”
您就少惦记相爷吧!
周羡尧闻言微微一怔。
他搭在慕容舜舜腕骨上的手指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顺势向上攀了半寸。
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臂的软肉。
一缕梅花冷香,顺着他的袖口,丝丝缕缕钻进慕容舜舜的鼻腔。
与此同时,一个小黑点从他袖口爬出,落到了她的手臂上。
只是这香气,比之前舜舜在他身上闻到的……还要浓郁。
舜舜的脑袋轻微眩晕了一下。
眼前,周羡尧的皮肤在灯影下像是珍珠般光润,眸子狭长而饱含柔情,就这么温柔和煦地望着她。
她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“嫂夫人……”周羡尧低低地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