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里头的裴俨,听见舜舜竟然拿他跟周羡尧那个衣冠禽兽作比对,魂都要气炸了。
好在舜舜还是偏向他。
那股子想杀人的阴鸷戾气才稍稍散去,化作了一股又酸又甜的别扭劲儿。
他在荷包里又是蹬腿又是挥拳,急不可耐地想弄出点动静。
好个周羡尧,仗着一副好皮囊,竟敢当面勾引他媳妇儿!
等着吧,除了砍他的手,他还要生啖了他的肉!
“哎呀,你别闹腾。”
慕容舜舜赶紧伸手探入荷包,环顾四周,压着嗓音轻斥。
“这正经节骨眼上,你莫要招惹人耳目!”
她揉了揉人偶的小脑袋。
以相爷的脾气,如果知道宸王对他竟然有那种龌龊心思,搞不好会直接派枭卫杀了他!
可宸王到底是藩王,万万不能死在相府呀!
裴俨被她温热的掌心捂住,一股似有若无的酥麻感顺着身躯蔓延开来。
这才舒服了些,恋恋不舍地蹭她的手心。
没过多大功夫,赵管事气喘吁吁地领着太医令赶到了。
老太医背着个沉甸甸的檀木药箱,见着慕容舜舜便要行礼。
慕容舜舜连忙虚扶了一把,低声交代:
“有劳太医令深夜跑这一趟,里面中毒的是宸王殿下。”
“昨晚府中遭了刺客,殿下与歹人过招时,白日里中的蛇毒似有复发之势。”
说到这儿,她身子前倾,凑近了些,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我府上的大夫察觉,殿下体内的毒素非但没减,反而比刚中蛇毒时更汹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