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实在蹊跷,您一会儿进去诊脉,千万留心。”
太医令是在宫中历练了半辈子的人精。
听到这话,老脸瞬间绷紧了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记下了。
一旦宸王有任何奇怪的举动,他定然会禀告皇上。
进屋后,太医令在周羡尧的床榻前搭了半晌的脉,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撤了脉枕后,他擦了擦手,对那点蹊跷只字未提,只转头对慕容舜舜说道:
“夫人,殿下这脉象确实凶险,毒气随着气血翻涌,逼近了心脉。”
“好在您府上的大夫医术高超,以针灸护持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说罢,太医令打开药箱,取出一个白瓷葫芦瓶,倒出一粒赤色药丸。
“这是宫中秘藏的解毒圣药百草丹,先给殿下服下,压制毒性。”
他起身对周羡尧拱手,语气郑重万分。
“殿下千金之躯,这蛇毒实在霸道,切记不可再动武动怒,亦不可再有任何耗费心神之举。”
“稍后,老朽便与府上大夫一起,斟酌个新方子出来。”
周羡尧生咽下药丸,痛苦地咳嗽了两声,扯出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“多谢太医令。“
他眼波流转,看向慕容舜舜。
”我此次入京,身边只带了一名亲卫,名叫轻芒,现下还留在宫中。”
”如今我这副残躯已无力自保……劳烦嫂夫人派人去趟宫中,替我将轻芒寻来,可好?”
“殿下说的哪里话,这都是应当的。”
慕容舜舜巴不得找个由头,赶紧离开呢。
她转身便出了松涛苑,吩咐赵管事去办这件事后,又打发绿漪去送太医令出府,这才独自回到清漪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