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羡尧叹了口气。
“你既然受了伤,就该好好养伤,做什么又要着急折返回去打听消息?”
“万一落下疤痕,我岂不是要心疼死了。”
……
天光大亮,清漪院。
慕容舜舜是被疼醒的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喉咙里泛着酒气返上来的酸。
她不由地蹙起眉心,帐顶的缠枝莲纹在晨光里晃了又晃。
昨晚那青梅酒喝着酸酸甜甜的,没想到后劲竟这么大。
她习惯性地往枕边一摸——
空的。
她立即翻身坐起,掀开锦被,枕畔、褥褶、引枕后头,一处一处地翻。
没有。
莫不是昨夜她耍酒疯,把相爷挤下床了?
她慌张地探头往床沿看。
忽的发现自己脚腕上的赤金累丝暗扣镯子,不知何时被解开了,卡在了床沿的缝隙里。
紧接着,她的视线往回收了一点。
褥子的褶皱里,露出一根两头圆润的小物件。
慕容舜舜茫然地将它捡起来。
她从未见过……
这是她屋里的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