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的那一瞬,昨夜喝醉了断片的记忆,如洪水般轰然回溯!
天老爷,她昨晚都做了什么啊?
慕容舜舜震惊地捂住脸,白皙的脖颈都烧成了绯红色。
她羞耻得想挖个洞钻进去。
烫手山芋似的,将那象牙棒塞进褥子最深处,喘了好半天的气。
至于昨晚做梦梦见了什么,她却是毫无印象。
慕容舜舜坐在床沿,目光落向窗外。
那棵平日里总藏着枭卫的大树上,枭七的身影不见了。
她微微松了口气。
相爷先前知会过她,偶有要事,枭七会带他去密室或书房议事。
定是瞧她昨夜醉得沉了,相爷今早不忍打扰,便独自去忙了。
这么一想,心底那点惊慌落了地,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甜蜜来。
相爷待她,终究是事事包容的。
外间听见动静,绿漪端着铜盆进屋伺候。
慕容舜舜拿青盐和柳枝刷了牙,吩咐绿漪用桂花头油给自己梳了个随髻,簪一支金累丝花簪。
眼下晨起已经比九月冷的多。
她挑了件藕荷色纻丝夹袄,外头罩了件石青比甲。
早膳用的是红枣碧粳粥、糟鹅掌,还有一碟蟹黄馒头。
又用了小半盏桂花乳酪解酒,胃口竟比往日还好些。
“夫人今日气色真好,不如咱们去松鹤园一趟?听说老太君都病了两日了。”
绿漪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