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只看了正面,压根没翻过去看背面!
都怪这具身体!
要不是因为人偶身体太小,他要站在信笺上才能看清字,他怎么会不翻面?
“你……”裴俨支吾了一瞬,突然拔高了娃娃音。
“你不是……挺喜欢他的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对他毫无防备,被那副皮囊迷得晕头转向呢!”
慕容舜舜愕然地睁大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我?喜欢他?”她指着自己的鼻尖,匪夷所思地反问。
“相爷,你是不是魂魄离体的时候,把脑子也丢了?”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“你还敢狡辩!”裴俨气急败坏地在桌面上直跺脚,小小的鞋底踩的宣纸哗啦作响。
“从他进相府那天起,你的眼睛就黏在他的脸上!“
“他被蛇咬,你急得跟什么似的,一双眼睛只盯着他,连我在荷包里跳脚都没发现!”
“好不容易察觉了,他不过是痛苦地闷哼一声,你立马又扭头去嘘寒问暖!”
“他说自己遭遇刺客,你二话不说就往他那儿跑,还答应帮他找凶手!”
裴俨像倒豆子似的,发泄这些日子自己的委屈。
“你,你还和辛夷大夫一起去看他!他那次捏住你的手腕,你好半天才撒开!”
“你还喜欢他派轻芒送来的烤鸭和番瓜杂菌汤,这……这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慕容舜舜听得一愣一愣的,细细一琢磨,被气笑了。
他居然以为自己喜欢宸王?
“相爷,你讲点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