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的水光强压下去。
“没有了,夫人。江道长走得极为洒脱,他说……”
“此生恩怨已了,只盼您和相爷能恩爱两不疑,福泽绵长,满头到老。”
“能以残躯换两位平安,他由衷欢喜。”
这样清风朗月般的人,不声不响地扛下了逆天改命的代价,甚至连一个遗愿都没有。
慕容舜舜揪紧了手中的绢帕,哽咽到发颤:
“那……你可知他是在哪里羽化的?”
“至少,我与相爷该去为他上一炷香,磕个头!”
辛夷眼睫微垂,苦涩地摇了摇头:
“我也不知道。他没告诉我,连最后一程也没让我送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寂。
慕容舜舜闭上眼,心头仿佛压了千斤巨石,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小人偶从荷包出来,爬到了她的腕骨上。
用力地扯了扯她的袖口。
“舜舜,你别急。我想,他应该在那个地方。”
听完他的推测,慕容舜舜转头看向枭三。
枭三立刻抱拳:“属下这就带人去找!”
漫长的等待煎熬着所有人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枭三带着满身寒气跨入屋内。
“相爷说中了,属下在慕容氏陵园对面的山头,一棵老松下,找到了道长的遗物!”
慕容舜舜心口一紧,慌忙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