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裴禄出了事,她虽慌乱,却不见多少悲痛,原来是早早就有了退路。
裴俨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腰侧,惹得慕容舜舜一阵嘤咛。
“那起血案发生后,当地的县令本欲上京告状,却被裴禄搬出我的名头生生压下。”
“四弟妹生怕裴禄这一死,东窗事发,急忙将四房的银票尽数塞给了她表哥。”
“她还叮嘱对方保管妥当,若相府容不下她,她便带孩子回娘家,要那表哥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。”
慕容舜舜颇为无语。
“四爷在外头顶着相爷的名号作恶多端,四弟妹非但不加以劝阻,反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带血的银子。”
“如今事情要败露,她不想着如何赎罪,倒盘算着卷款改嫁,真是好毒的心肠,好狠的算计!”
裴俨低头啄了一口她莹白的耳垂,“我在枭三手里按了一下相印。”
“命他不分昼夜,快马加鞭赶往湖广,务必将那名县令接到京城。”
慕容舜舜转头看了眼窗外,外头风雪交加,呼啸声一阵紧似一阵。
“这雪下得这般大,他们能赶得上吗?”
裴俨轻笑,宽厚的大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:“湖广那地界,未必会下雪。”
“放心,枭三知道事情紧急,路上定然不会耽搁。”
说罢,他一个翻身,将她重新压回引枕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眼神逐渐转暗。
“腌臜人太多,平白扫了咱们的兴。”
“舜舜,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他与她耳鬓厮磨,一举一动,让人骨头缝都发酥。
硬生生在屋里耽搁了半个时辰,直到门外绿漪轻声催促了第三遍,裴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,放舜舜出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