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大嫂嫂,这丧仪迟早是要办的呀!”
四夫人抹着眼角,开始大倒苦水:
“大嫂嫂有所不知,我们四房账上,如今是一两银子都没有了!”
“四爷这半年来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拿着俸禄去干什么了,半个子儿都没往家里拿过。”
“既然这丧事迟早要办,这买寿材的银钱,总该由公中来出吧?”
“嫂嫂不妨先拨一百两现银给我,我得马上派人去订一口棺材,总不能让四爷走得太寒酸……”
慕容舜舜在心底冷冷一笑。
张口就是一百两。
拿死去的夫君做筏子,把四房亏空的罪名全推到裴禄头上。
借着办丧事的机会掏公中的银子,为自己攒再嫁的嫁妆?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慕容舜舜脸上露出一抹惊诧。
“四爷一向本分,怎么会几个月不往家里拿钱?”
“即便四爷不拿俸禄,四房每个月从公中领的月例银子和米粮,也足够你们一家四口吃喝了。”
“怎么会一两银子也不剩?难道是底下有刁奴中饱私囊?”
慕容舜舜身子微微前倾:
“这可不是小事!弟妹赶紧将四房的账本拿来,我替你仔细瞧瞧。”
“若是真有那起子手脚不干净的下人,必须严惩!”
四夫人一听要查账本,慌乱地连连摆手。
“账本……账本没问题,就是……就是平日里花销大了些……”
慕容舜舜也不拆穿,反而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