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闲聊几句义诊的琐事,气氛轻松融洽。
聊着聊着,李青山话匣子慢慢打开,开始说起自家祖上的旧事。
说起自家渊源,李青山眼底带着几分自豪之色。
“陈大夫,不怕你笑话。”
“我李家世代行医,祖上风光的时候,可不是乡镇赤脚医生。”
“往前追溯几代,我祖先是宫中太医,专门侍奉皇室贵人的。”
“当年在太医院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手握不少民间古方,宫廷针法。”
“只是后来世道动荡,家道中落,后人归隐乡镇,代代留在西子湾镇行医。”
“虽然不复当年荣光,但祖传的行医底子,一直没丢。”
李青山慢悠悠讲述着祖上的光辉过往。
言语间,多多少少带着几分自我吹嘘的意味。
陈默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他吹牛逼,神色平静从容。
不打断、不反驳、不拆台。
偶尔轻轻点头,适时附和两句。
给足了这位老医者面子和情绪价值。
他心里心知肚明。
若是真的正统太医传世,医术根基绝不会这么局限。
李青山的祖上,大概率只是太医院普通底层医者。
算不上什么大人物,只是老人一辈子的念想,喜欢追忆祖上荣光。
人老了,总有几分念旧自傲的心思,实属正常。
陈默不在意这些虚名,只当听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