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吹得舒心,聊得尽兴。
感慨完家史,他话锋一转,终于说起了正事。
神色慢慢变得严肃真诚。
“陈大夫,其实我今天找你单独过来,是真有一事想拜托你。”
陈默抬眼:“李老请说。”
李青山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兄弟,今年快七十岁了。”
“年轻时候常年上山采药,下地干重活。”
“几十年积劳成疾,腿脚落下了顽固病根。”
“双腿麻木,关节僵硬,屈伸困难,常年疼痛。”
“这么多年一直拖着,家里条件不好,舍不得花钱大治。”
“我用了很多方法,针灸汤药,只能暂时缓解,无法除根。”
“我实在束手无策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青山眼神恳切的看着陈默。
“陈大夫,以你的经验,这种几十年的陈年旧伤、老腿疾,还有机会治好吗?”
陈默没有把话说满,态度客观稳重。
“陈年劳损,积年痹症,情况分很多种。”
“要看经络淤堵程度,骨骼磨损情况,寒湿深浅。”
“不亲眼看过,把过脉,我无法给出准确结论。”
“能不能治,能治到什么程度,必须面诊才能确定。”
他行医稳重,从不轻易许诺,也不乱打包票。